“就是字面意思。”
原本一直觉得没有什么,直到面对金发青年这张脸,北川琉生才觉得这件事说出口有些难为情:“反正就是觉得那个世界没什么好待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有我没我没有区别。”
他视线偏移,语速加快:“本来我都打算就这么睡死过去了,天知道特异点连接到哪片时空,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当时北川琉生只是一个晃神,刚觉得自己好像活了一点,结果就被异能力连踢带踹打包扔到陌生地方。
“虽然不想听到琉生你说的‘惹人怜爱’的家伙是别人,”
隐隐觉得他这个语气在调侃自己,但降谷零还是狐疑:“不过我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哭才对。”
何况还哭得那么惨。
“我也希望零永远不会。”
此刻北川琉生终于从被子中挣了出来,和降谷零面对面跪坐,正色:“所以,我可是在那个世界抛弃了一切才获得遇见你的机会,这样零还觉得我会走吗?”
抛弃了自己,不就是抛弃了一切吗?
眼前的人小小一团,粉嫩得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糯米雪媚娘,降谷零却能从他身上看见那个总是从容不迫、谈笑风生的青年。
“我相信。”他低声道。
原本的降谷零一直担心自己不足够和北川琉生心里的另一个世界较量,纠结着“我和你前东家掉水里先救谁”的问题。
可现在,他却在想无论是自己、还是别的什么,只要能够让北川琉生多一点牵绊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