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安静地听,直到这时北川琉生才伸手,捂住金发青年的嘴。
原本一只手可以做到的事,现下他需要两只手叠在一起,棉签失去支撑落在座位上。
“我知道,”北川琉生的睫毛很长,垂下眼睛时光影能在下眼睑映出小小一片,他认真道:“我没有不同意。”
降谷零想,北川琉生也一定是小孩中最眉清目秀的那个。
他扬起笑容,白皙清秀的脸很难不让人联想教堂壁画上的小天使,还是自带金色光芒和治愈能力的那一种:“而且我期待去看降谷宅很久了。”
“……”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几句什么,半晌睁开眼,尽量以平常心道:“它也期待琉生很久了。”
……
其他同期中,最早知道北川琉生变小的是诸伏景光。
他急匆匆赶到降谷零给的地址,用备用钥匙打开门。
刚踏进客厅就看见一个长得和北川琉生一脉相承的小孩正穿着儿童浴袍,带着熊猫浴帽,怀里紧紧抱着一套朴素白衣黑裤,表情宁死不屈。
他那正直的幼驯染、警察厅警部zero,则半蹲在沙发前,手里拎着件印着小熊的黄色背带裤,满眼期待。
诸伏景光:“……”
抛去一切魔幻成分不谈,他现在真的很想报警。
北川琉生显然深有同感。
“零,我绝对不会穿除了黑白以外颜色的衣服。”
他往沙发更角落里缩,大声控诉:“还有你现在的表情和我那个中年谢顶萝莉控上司一模一样!”
虽然不知道北川琉生说的上司是谁,但早睡早起没有谢顶的降谷零露出被伤害的神情。
他甚至不惜用上许久没有使过的狗狗眼:“……可是我都买了诶,拆下吊牌就不能退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