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生!”
降谷零奔上前,半跪在地上,却不敢轻易去触碰对方。
北川琉生抬起脸,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要用上所有力气。
汗水模糊视线,让人必须极力去看才能有个模糊的影子。
“没、没事,一会就好了。”
心脏像被放进玻璃瓶中压榨,连带着后背和上腹一起抽痛,放射状往全身扩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降谷零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北川琉生更像是在找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是要处理现场吗……楼上还有弹壳,要不要都烧了,方便……”
话只说到一半,席卷而来的疼痛便让尾音变了调,卡在喉间。
“疼就不要说话……”金发青年在极力掩盖慌乱,拼尽全力让声音听起来足够温柔。
目光触及枪伤时有瞬间的震颤,但他只是小心翼翼避开了伤口,双手环过北川琉生腿弯和后背,将人抄起抱稳。
鲜血粘湿了衬衫袖口,此刻没有人会管。
身后火光吞噬了整栋房屋。
降谷零没有回头,尽量稳住脚步不要牵扯到怀里人的伤口,将北川琉生抱进了车里。
熟悉的密闭空间最容易消磨人的伪装。
降谷零那双能够拆弹的手却和储物箱开关几次错开,找止血绷带时呼吸已经带上颤音。
如果北川琉生还清醒着,一定会故意用诚恳的语气问他,到底是谁和琴酒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