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刀刺中动脉能活八分钟左右。
刺中心脏的话要短一些,大概几分钟就能够让他濒死。
如果是肝脏就更久,说不定得疼十多分钟。
刚刚总共有数十声枪响,周围居民肯定已经报警,琴酒也没有时间再找什么有创意的杀人方法了……
迷糊间北川琉生感觉有人抓着后脑勺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灌入嘴中的水含不住,顺嘴角流淌而下。
做完这一切伏特加将人扔回地上。
琴酒最后扫了这个警察一眼,带上名单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对许久没有声响的耳麦冷声道:“波本,你来收尾,处理干净。”
说完,频道彻底断开。
不知道一个人在地上躺了多久,北川琉生能失血带来的失温。他用没受伤的手撑着沙发从地上半跪起来。
被子弹贯穿的伤还在流血,白衬衫印出血迹。
陌生的药物已经彻底咽下去,紧急催吐也无济于事,北川琉生索性就不再去管。
反正也死不了。
“哈,”他躺在地上笑出声,胸口剧烈起伏着,等待药物发作。
总不至于是老鼠药,琴酒在物理捕鼠的同时还兼职化学毒鼠。
直到心脏传出一阵刺痛,青年的脸倏然褪去全部血色。
像有人拿着锥子抵在心脏上缓缓往下压。
北川琉生抬手压住心脏,手指抓紧胸口那一片布料,连带着胸口那层浅薄皮肉。
他咬紧牙关。
“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