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降谷零偷偷上手捏了捏,触感上和之前没有不同,还是正常手感。
难不成不同的世界体质还存在差异性?
面不改色拍开腰后不老实的手,北川琉生将外套搭在小臂上,非常谦虚:“一般一般,也就还看得过去而已,在游击部队帮首领处理一些不听话的小组织,比起前辈们差远了。”
“……”
降谷零不想去深究“部队”这个说法。
他抬手捂额:“算了……我们还是换一个话题吧。”
总感觉北川琉生已经彻底在他面前放飞了自我。
北川琉生从善如流:“那就回家。”
他们回到了北川琉生居住的地方。
开门的时候小暹罗按例乖巧蹲在门口,等待主人回家后扑上来贴贴蹭蹭,求第一个抚摸。
按理来说暹罗的颜色会根据温度变化,天气越冷毛色越黑,但最近日本的天气越来越邪门了,春夏秋冬轮着转,小煤球也就卡在了一个半黑不黑的尴尬状态,只有脸和爪子颜色比较重。
降谷零满眼不爽地睨着这配色,抱肘站在一旁,嫌弃之意毫不掩饰:“多大了还玩这一招,以为自己还是小奶猫吗?”
绝育这么多年了还不老实。
北川琉生目光略带无奈,回头道:“你比它更加幼稚。”
降谷零不以为然,表示这绝对不可能。
“快去洗澡,”北川琉生不想和幼稚鬼争论,拿着浴巾劈头盖脸地罩在降谷零头上,将人推进浴室:“一身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