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性良好的包间内一时没有人再开口,陷入安静,只有时钟在墙壁上走动。
“……”
宫野明美低着头,目光始终停留在文件扉页上,看不清神情。
许久,她手指拂在面前白纸上,嘴唇抿起。
她知道这可能是自己离脱离组织最近的机会了。
宫野明美不喜欢那个地方,她经受过高等教育,清楚知道自己干的事情是在助纣为虐。
但在此之前她也没有任何逃离的勇气,因为她唯一的亲人还深陷在这里,她必须活下去。
可现在接二连三有人成功地离开组织,又给了宫野明美希望。
……代号成员都能躲过琴酒的追杀,那她和志保是不是也有机会?
而且,眼前的协力人计划不会要求她和亲人分开……
“我……”宫野明美喉间轻轻一动,做出决定:“我能够帮别人签吗?”
“我可以自己躲起来,可不可以让我的妹妹成为协力人?”
明知道可行性很小,但万一她真的可以带着志保离开呢?
只要有一点可能性宫野明美都会去努力。
北川琉生神情不变,没有问她为什么,而是回答:“按道理来说是不行的。”
青年对眼下这一幕像是早有预料,从微表情上看甚至是乐见其成。
等宫野明美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又话音一转,从包里拿出另一份协力人计划放在女士面前。
北川琉生双手交叉在桌面,面不改色道:
“不过,我并不是个太讲道理的警察。”
“在此之前,我可以了解一下令妹的身份和在组织的角色吗?不用太详细,说些您愿意告诉我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