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警察给案件命名的方式太过陌生,朗姆想了许久才记起死的是哪几个。
只不过他仍然不以为意:“呵呵呵你们警察最可笑的地方就是总把问题想得特别天真。”
“要知道犯罪不止是在警察触及不到的地方才会发生。”
只要有人就会有犯罪,哪怕是警察堆里也不例外。
“哦,如果你是说靠你们在警局的内线或者贿赂上层来施压,让我们放你出去的话……”
北川琉生没有和他打谜语,而是直白地将事情点出来,坦然地说:“那你就不用想了。”
朗姆睁开眼坐直,落在青年脸上的目光定定。
他相信这只是对方审讯的手段。
没有人比他本人和那位先生知道自己手上掌握了多少组织消息。
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个老人的疑心病。
不把自己捞出来,boss恐怕现在连觉都睡不好吧。
可这个警察又表现得太过胸有成竹。
就像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消息。
情报缺失,这是朗姆最难以忍受的事情。
没等他想明白,朗姆就听见北川琉生用自己最不想听见的镇定自若的语调,再一次岔开话题:“听说贵组织很久之前似乎被cia洗劫过一次?”
“你们的宝石行业恢复得怎么样?”
“你们倒是消息灵通,不劳操心。”
到底是有些年纪了,朗姆内心烦得抓心挠肝,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只想揪住北川琉生的领子逼问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平时只有他审问别人的份,眼下居然随便一个小警察都能够用这样拙劣的手法在他面前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