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则是后一种中最另类的。
问他什么都说,一股脑倒豆子似的还都有理有据。
短短半个小时,从他被抓、押送到审讯接触的人已经没一个不是“组织成员”了。面对北川琉生时更是开口就叫上了“少爷”。
恐怕再过几个小时他就要和警视总监拜把子了。
面对同事没有恶意但瞬间难掩惊奇的目光,棕发青年眉心直跳,也只能压着性子审。
于是他就见识到了组织二把手作为情报组头头还算过硬的反审讯手段,以及“好人”在原则面前有多施展不开。
眼前朗姆眼神犀利讥讽,每一寸目光都写满了“我知道你有不少手段,但那又怎么样”、“你们最好别给我出去的机会”……
北川琉生一点点咬紧后牙,冷笑一声离开。
于是就有了风见裕也刚才撞见的那一幕。
风见裕也还没有挂断手里的电话,另一边降谷零一手握住方向盘,听完汇报后面容平静,没有半点即将面临组织怀疑的忐忑。
他对属下说:“风见,把电话给琉生。”
几乎是同时,北川琉生向风见裕也伸出手,语气仿佛鬼混到凌晨三点后早起跑完马拉松,刚感到一阵心悸想休息就被拉去游东京湾:“给我吧风见君。”
电话两端的二人一来一回默契十足,惹得风见裕也低头疑惑看手机,还以为自己又粗心忘记了关免提。
他把手机交给北川琉生,推门走进审讯室。
旁边特搜队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