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金发混蛋又要跑了。
好消息,这次他记得离开前把北川琉生叫醒吃早饭。
北川琉生坐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戳了戳松软温热的玉子烧,看降谷零拿出烘干的衣服匆忙往身上穿,还有余心观察餐桌这边的情况问他难不难受。
昨天到最后基本没有印象的北川琉生不语,别开视线低头喝增味汤,淡淡道:“你毛衣穿反了。”
“诶,是吗?”
降谷零低下头,瞅着面前的毛衣领面容空白,下一刻他动作更加迅速地把衣服脱下来,重新换上。
北川琉生没上去帮忙。
准确来说,他还没从清晨睁眼看见黑皮男朋友穿着自己的衬衫、下半身简单裹着浴巾、脖子上系着围裙的冲击下缓过来。
那场景的震撼程度堪称精神攻击。
手忙脚乱一阵,降谷零终于披好了外套,把自己搭理出了一个能出门的样子。
虽然西装裤看起来有点皱,但没关系,只要腿长,别人的注意力就不会在这几道小折痕上。
“我出门啦!”降谷零抓了把头发转身。
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餐桌的北川琉生站在他身后,靠着墙壁减轻站立的压力,对他如此“活力四射”颇有怨念:“知道了,注意安全。”
“错了,”降谷零淡笑着凑上去,低头与青年交换了一个吻,先斩后奏:“此处应该有个吻。”
青年没有反驳,任由对方吻完还猫似地在自己嘴角蹭了蹭。
分开时黏糊糊的。
随即他推着降谷零后背,把人推出门:“行了吻过了,再不走就迟到了!”
把波本叫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组织的 killer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