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个承诺是否正确,但他能感觉到北川琉生松了口气。
就好像真的为了这个诺言而放心了一些。
“好了,不提这个,”北川琉生松开他,撇过头要掩饰刚才的失态,转移话题朝书桌走去:“其实关于那个组织我有一些个人的发现……”
他毫无违和地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或许并没有全部,还记得开口提醒降谷零:“桌上没动过的那杯牛奶是你的,喝完记得刷牙,牙刷和杯子都在主卧洗漱台。”
看见北川琉生穿着睡衣、说着让人心动不已的话,又坐回书桌拿出资料面容认真严肃,这一刻降谷零由衷觉得他是个神奇的人。
当然是褒义。
嗯……还有些性感。
棕发青年坐着,降谷零手臂撑在座位上,从远处看像是把他环在臂弯和书桌之间。
鼻间全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浅淡香味,钩子似的拽住人心飘远。
北川琉生说了句什么,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回头皱眉问:“你有听我讲吗?”
“听、听了,”目光对上,降谷零忙将跑偏的思绪拉回:“你说组织这两次的行动在资金供应上有问题。”
北川琉生目光狐疑,显然不信,但他放弃了追究而是接着道:“虽然对这个组织无脑暴力的作风不敢苟同,但不得不说他们在赚钱方面确实很有一手。根据你们提供的消息,组织的势力遍布了大大小小多个行业。”
“但他们最近同时向意大利、墨西哥这两个黑帮盛行的国家发展势力,用来开辟走私航道、买通商路的资金太过庞大,根本不是普通财阀可以支撑的。”
“我们监控的几个稍有分量的公司近期表面上也没有出现资金问题。”
港口afia很少有资金困扰,那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金库,里面堆积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财富。
但这样一个全然藏在暗处、没有明面上的公司、全靠满日本威胁社长的组织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