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米亚眼神骤然一厉:“要怪就怪你倒霉好了!”
砰!
子弹飞出枪膛。
紧接着是枪管掉落在地面的声音。
降谷零没有眨眼。
眼前普拉米亚向前踉跄一步,枪支脱手而出。
血色在她身后绽开。
诸伏景光举着枪,站在天台的门口,气息不平,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又开了一枪,这一次被普拉米亚咬着牙躲过。
“zero你还好吗?!”
在诸伏景光注意力被金发青年引开的那一刻,普拉米亚翻身躲进一处掩体,再一次拿出虎爪钩,咬住阳台一跃而下!
临走之前,她目光狠狠刮过天台上两人的脸,仿佛要用视觉把他们的样子刻在心底。
右手被枪击中用不了力,她全凭左手撑住身体,顺绳索滑落进隐蔽的小巷。
普拉米亚来不及检查伤势,她踩稳地面转身就想离开——
巷口被一道逆光的身影堵住。
黑发青年双手持枪,纹丝不动地指着从天而降的女人,他喝止:
“别动!把手举起来!”
“啧。”
弯曲落地的双膝缓缓直起,普拉米亚眯起眼睛,发出不满地咋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