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发现的炸弹,如果刻的是文字应该已经有了结果,除非方面只是一些无规律划痕或者乱码。
“没有,”松田阵平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隔着墨镜翻了白眼表示不满:“上面还没有把证物转交搜查课,要等我和hagi的备案通过再说,我们也不知道上面刻的是什么,要我说——”
想起现在还在办公室,萩原研二见幼驯染脾气上来了没刹住车连忙出声打圆场:“好了小阵平,这是流程嘛。”
他话刚说完,就看见北川琉生脸上闪过难以言喻的表情。
“……再一次对日本警察的办事效率感到绝望,”青年小声嘀咕,在这种时刻非常“见外”地把自己排除“日本警察”在外。
还以为是什么惊天暗号难倒了警视厅。
感慨一番,他念出指腹读出的刻痕内容:“是俄文‘Плar’。”
叽里呱啦的外语听得松田阵平眉心直跳:“说人话。”
北川琉生从善如流:“普拉米亚,火焰的意思。”
他提醒:“大概就是在医院里零提到过的那个俄罗斯炸弹犯的代号。”
趁上午的时间,北川琉生在企划科档案室把符合降谷零提到的俄裔罪犯的消息都调查了一遍。
因为标志性的“双色液体混合炸弹”和危险程度,普拉米亚算是其中的重点关注对象。
因为对方还没来得及在日本犯事,所以还没听过这个名号伊达航陷入沉思:“竟然嚣张到把签名寄到警视厅吗?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此前压根没有和对方打过交道的萩原和松田更加摸不着头脑。
北川琉生倒是有一个猜想,直白道:“估计是好奇研二君是怎么从爆炸里活下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