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扭过头,艰难爬起来,生扑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小琉生,你从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敢相信要是他们真的遇到这种爆炸犯该怎么办!
完全没有前人经验可以参考啊!
北川琉生躲闪不及被扑了个正着,被捂住嘴的同时,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头发正在遭受蹂躏。
他拼命挣脱黑发青年的双臂,脸上憋出一层红色,终于解放出自己的嘴,因为还有外人在发型凌乱有些恼:“都炸弹犯了,循规蹈矩才不可思议吧!”
什么罪犯会一直用一个套路给警察刷经验值?
萩原研二知道他没说错,可还是忍不住掐出青年的脸颊的肉往两侧拉:“动摇军心,你该当何罪!”
还有刚刚那都是些什么危险言论!
被这家伙用那种平淡语气说出来,总给他一种对方很有经验的可怕猜想。
炸弹已经拆除,剩下的只需要将残骸带走就好,这次行动比他们最初预计的时间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好了好了,你们都先下去吧,”发泄完情绪的萩原研二挥手让队友先离开,打算待会自己把东西带下去:“一直穿着防爆服想想都不舒服。”
队友们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生理问题还是次要,他们现在急需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理问题。
于是把装置危险物的收纳盒交给队长后互相搀扶着腿有些软的同伴离开。
不一会楼道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萩原研二一边收拾一边询问北川琉生:“小琉生刚刚说把炸弹伪装成让人放松警惕的样子,可以具体说说吗?”
他不得不承认,青年那些话每一点都能让拆弹警察感到心惊胆战。
不论是让拆弹工作危险翻倍的前两点,还是对无辜民众造成不可预估危害的第三点。
只是想一想都能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