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工作效率也随之提高。
年轻的降谷同学一语成谶,可怜的零先生现在只能异地恋,一两个星期见不到恋人都是常态。
两年分明都过来了,现在却连两小时都觉得难熬。
和苦恼的卧底先生不同,北川琉生属于心情变好的警察范畴。
听消息最灵通萩原研二说看见某个金发家伙在咖啡店打工,松田阵平和班长最近总是撺掇警视厅同事一起团购几十份甜点和咖啡,据说人都吃胖了几斤。
改天叫上警察厅一起好了,他若有所思,不急不缓地把这件事纳入行程。
抱着资料从办公室走道路过的企划科同事和北川琉生擦肩而过,然后一脸梦幻地停下倒退几步,用力擦擦眼睛回头。
——原来这小子不是天生臭脸!
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某天清晨,北川琉生出门时迎面撞上一份大礼。
按下门把手,北川琉生披上外套抬手整理好衣领,浅色高领毛衣把“呼呼”着想往脖子灌的冷风阻挡在外。
等他拿起玄关的钥匙要往外走时陡然察觉出异样,脚步顿住。
大门和门框之间只打开了一条缝,恰到好处地透露出一线屋外情况。
楼道里静静横陈着一个鞋盒大小的漆黑盒子,看不出材质。
此时正一闪一闪地发出不祥红光,与北川琉生无声对峙。
好半晌,棕发青年拿出手机,语调平静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喂,警视厅吗?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