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人回来后北川琉生就一直憋着一口气,直到现在都没有松下。
他理解降谷零现在的工作。
甚至比任何人都知道其中的危险,一旦失误将会有什么样后果。
但……
“明明是你先说喜欢我的……”
终于,北川琉生忍不住回抱了眼前的人,脸埋进他看不见的地方,声音闷在他的肩膀。
这一刻,北川琉生听见了他用作自我保护的外壳碎裂的声音。
“……明明是你说不想异地恋。”
也是你最先一声不吭地离开。
整整两年,没有任何消息,没给任何理由。
这一次换作降谷零怔忪在原地,被青年不算用力的双臂桎梏,难以动弹。
——这些都是运动会结束的那一天,自己对北川琉生说过的话。
降谷零记得每一个字,甚至能回忆起那天的夕阳角度和紫阳花的香味。
“我说过,我是个控制欲特别、特别强的人,”北川琉生双手紧紧攥住青年背后的衣服:“零先生,我真的有很认真地在控制自己把你锁起来的冲动。”
从再次见到他开始,北川琉生就开始和这样的想法作斗争。
他披了太久“警校生”和“北川警部”的皮,直到这时才恍觉自己并没有全然变成自己装出来的那样完全正直的人。
再见后每一次看见降谷零,看到他主动靠近自己,流淌在血液中的犯罪因子就忍不住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