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话题,北川琉生避开和零组签的保密协议中不能说的内容,用最平和的语气简单阐述了一番自己和属下对零组的怨气,最后才问:“你呢,还不知道你隶属警察厅还是警视厅。”
“哈、哈哈,”如果北川琉生仔细看,不难发现降谷零背影僵硬。
听完北川琉生对零组的印象后,他差点脱口而出“警视厅”。
不过求生欲还是不敌对“向北川琉生撒谎”的愧疚,降谷零只能悻悻道:“……警察厅。”其他的没有多说半个字。
虽然不想撒谎,但关于零组的事还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降谷零欲哭无泪,觉得这就是自己道听途说的报应。
原本还打算让风见裕也给知道了自己卧底身份的北川琉生准备一份保密协议,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降谷零苦中作乐地想。
北川琉生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对。”
警校第一,毕业时就被警察厅委以重任也合情合理。
“今天那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全名叫什么?”既然说开,本着不问白不问的心态他又开口:“你们在组织是队友关系?”
问这话时北川琉生神情认真。
上一刻还沉浸于世界玄幻,降谷零听清他说什么后霎时间如临大敌:“你问这个做什么?”
北川琉生没有察觉他语气的改变,直白地说:“想多了解一点。”
三个硕大的感叹号在脑袋里飘过,警报声在耳边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