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只会更紧张,降谷零心里一排警铃闪烁着呼啸而过。
紧接着他又听见:“对了,现在叫你降谷不方便吧?先生您贵姓?”
降谷零:“……”
他露出一个要哭出来的笑容:“安室,安室透,叫我的名字就好。”
对方对此不置可否。
是你的名字吗就乱叫。
必须干些什么转移注意力,降谷零低头解开被拷住的右手,把手铐叠好要给青年。
北川琉生依然抱着胳膊,在他想要上前时用目光示意他放在桌上。
失去靠近对方的机会,降谷零也不气馁,目光落在桌上打包好的牛肉饭上。
“你没有吃午饭?”
显而易见的问题,降谷零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可以借我厨房用一下吗?”他开口。
北川琉生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只是看着他。
是默认的意思。
降谷零拿起桌上购物袋走进厨房。
“口罩还不打算摘?”北川琉生出现在厨房门口,站在他身后。
“口罩确实能遮住伤口,但是脸颊肿胀后的声音听起来会和正常情况不同。”
言下之意是我知道你脸上有伤。
降谷零身形一僵,取下口罩无奈转身。
直到这时,北川琉生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和毕业时的降谷零不同,现在的他,其实更像警校开学第一天,北川琉生翻墙落下时看见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