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下一秒降谷零张开胳膊重新倒回床上,目光空虚地盯着天花板,消化着刚刚的消息。
我是谁、我在哪、我现在要干什么?
睁开眼后就高度紧绷的精神此时骤然松开,反倒让人无所适从的茫然。
几秒钟后他翻身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与此同时降谷零收到了一条来自组织的短信,上面附有一个地址:
【集合地点,去见你的队友。】
落款处写着琴酒。
简洁明了的内容,非常符合他对组织里 killer的刻板印象。
降谷零踩上拖鞋边刷牙边单手回复收到。
他习惯性想从这封短信中分析出相有用信息——
短信中的地点和组织常用碰面的酒吧不同,是一处私密性良好的高级公寓,面向人群一直是有一定经济实力的年轻人。而且地点具体到了哪一层哪一户,看起来像是组织在东京的公用安全屋。
短信里没有明确的见面时间,那说明无论降谷零什么时候去都没有影响,能和对方碰上面。
那么这个队友很有可能目前就居住在那里,或者说他们即将在这个安全屋安顿。
再结合琴酒使用的“队友”一词,则能推测出对方很有可能和他平级,同属于组织代号成员。
……是组织对新代号成员的控制和试探吗?
收拾好行李,降谷零打算尽早赶过去。
不管怎么说他都算是通过了组织对自己能力的考验,接下来要应对的困难和过去两年一样,水来土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