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说好,大家帮你诅咒过前任之后就不准再拿我们撒气了哦。
降谷零此时孤身一人。
拖着沉重的行李箱。
在深夜孤零零地走在萧瑟大街上。
刚从30c的洛杉矶回来,他穿得不够应这边的景,寒风一吹凉气刺骨。
降谷零回来的具体信息没有通知任何人,暂时还没有落脚的地,一时间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辆计程车,它却远远停了数百米开外。
远处不知道是哪家公司加班到深夜的倒霉员工抢先一步。
对方看不清脸,估计满是打工人的怨气,拉开计程车的门就钻了进去,黑色风衣在秋季的风中划过一道冷漠的弧。
司机大概也想跑完这一单早些回家,仗着公路没什么车辆踩在城市限速上行驶。
车辆潇洒驶过眼前时带起了不少灰尘。
降谷零侧过头远离计程车,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生理性泪花止不住往外冒。
……不该在深夜回日本的,简直荒凉得不可思议。
莫名给人一种被诅咒的感觉。
他重新拖起行李箱,向米花酒店出发。
行李箱的滚轮压在落叶上发出好听的声响。
此时回来也还不错,降谷零转念想,如果换成是白天,或许就享受不到这满地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