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生哥……”
眼看这边已经处理完,工藤新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磨蹭到他面前。
少年面容有些苦恼地询问:“如果你怀疑的人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怎么办?”
和枪击案的被害的宾客不同,绞杀案的受害者是宴会负责人之一,对方在上台致辞前被发现死在了自己酒店的房间内。
工藤优作通过尸体死亡时间的推理和在场相关人员的时间动机,将嫌疑人范围缩小到事发前进入过死者房间的三个人身上。
工藤新一一直在父亲身边观察案件走向,但他觉得最可疑的那一个嫌疑人反倒被警方第一个排除了作案可能性。
案发时对方一直在监控下,没有离开过。
难道是他的怀疑出错了?
“如果你是问我会怎么做,我会开始怀疑这起案件根本不需要凶手在现场,想办法证明他的不在场证明并非免死金牌,”北川琉生目光垂下,看着陷入自我怀疑的少年:
“要知道置人于死地的办法可太多了。”
在东京的这两年教会了北川琉生一件事——没有异能力的人类要作恶,总能激发出你所想象不到的“创造力”。
环境、暗示、机关,手法层出不穷。
有时候让北川琉生都咋舌不已,连道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