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衣裙翩翩、轮杯把盏的宾客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
两具尸体并排躺在宴会厅地面上,其中一具脖子上有明显勒痕,另一具则被洞穿了心脏。
原本在检查尸体的人听见两人的交谈纷纷抬头,目光交汇时隐隐看得出泾渭分明之势。
其中有一个与场景格格不入的半大少年不解抬头看向针锋相对的两方人。
他压低声音询问身边正在思索的清俊男人问:“老爸,这两起案子我们还能查吗?”
作为警视厅这个案件的特邀顾问,工藤优作看着正在交涉的目暮警官不语,手掌盖住儿子的脑袋:“先看看绞杀的这具尸体好了。”
少年嘴角一撇,似乎有些不能理解,但还是被眼前的案件细节吸引了注意力。
不过多时,风见裕也苦等的特搜队终于匆匆赶到现场。
“目暮警官,又见面了。”北川琉生带着友好笑容和眼前敦厚警官握手。
“北川君,又是你啊。”
两人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相比北川琉生,目暮十三笑得就比较命苦。
同为被案件从家中召唤到现场的同事,北川琉生看对方的眼神异常亲切,对这笑容中的苦涩感同身受。
他正要说什么,目光一转,余光瞥见一道身影时堪堪停住。
短暂的茫然过后,他确认了什么,神情逐渐变得难以置信。
北川琉生这张万年不变的得体面容在这一瞬间仿佛裂开了一道深渊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