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零组的精英们这才反应过来,专业对不对口不说,以他们的人手和需要负责事务范围,如果要挨个侦破这些案子只可能走向全员猝死的结局。
于是转头向上头申请扩招。
反正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样的,扩招没被同意。
他们从与警备局平级的刑事局各个课室抽来一群人组成特殊搜查队,专门负责零组揽下来的案子。
而北川琉生就是那个来自刑事企划课的倒霉蛋,兼任小队负责人。
虽然明面上还属于刑事局,但北川琉生根本不想回忆近两年来他们跟在零组背后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后者就像是护食一样把有那个组织蛛丝马迹的案子扒拉进碗里,再一股脑堆到他们面前。
更让人发笑的是这个神秘部门所掌握的资料至今不向特搜队敞开,以至于他们收拾烂摊子时都是半聋半瞎的状态。
无论是上面博弈也好,还是制衡零组权力也罢,面对共同的敌人做不到行动一致、信息共享,北川琉生深觉这个警察厅迟早有一天得因为信息沟通不及时而解散。
此时零组的人一个电话打来,原本都快要打道回府的特搜队被迫赶往下一场“盲婚哑嫁”的现场。
唯一的好消息居然是他们还没打道回府,有现成的警车可以坐。
所有人的怨气呈指数飙升,来自刑事局科学搜查课的宫城梨乃小姐更是目光幽幽盯着箱子里的解剖刀。
看起来大有一人一刀,全都给本姑娘长眠的想法。
警车后座探出个毛绒绒的寸头,语气诚挚:“北川,我们真的不能把风见裕也那个家伙套麻袋打一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