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琉生穿着鞋套踩在书房的厚毛毯上,步伐悄无声息。
他伸手掀开死者身上的白布,直面对方额心黑洞洞的枪口。
“科搜课的人比对过弹痕和膛线了吗?”他问。
回答北川琉生的是位佩戴口罩短发利落的女性,对方怀中抱着报告单:“确认了,是伯莱塔92f,和之前几起事件属于同一把手枪。”
“书房的抽屉和保险柜也有被翻动的痕迹。”
毫无疑问的灭口案,行动迅速、作风嚣张,连后续扫尾工作都极其敷衍。
然而就算这样,刑事局的人依然拿对方没办法。
其中一大部分原因在于他们亲爱的警备局同事们对犯罪分子的信息严防死守,不肯轻易透露半点。
北川琉生收回手,将白布盖回到尸体身上:“那就只能从对方最近的公司账务和商务人际交往入手了,辛苦大家明天一起去查。”
“这里的现场写一份报告入档004号文件,收工。”
北川琉生话落,身边警员们迅速收拾工具和要带回去的证物,动作雷厉风行,一如来时一样。
“叮铃——”
手机铃声在过分安静的犯罪现场响彻,引得其他人纷纷看过来。
皱眉从口袋拿出手机,北川琉生看着来电名称眼皮一跳。
他摁下接通键,语气如死水般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