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再细心一点的人就会发现,今天的警戒线圈占的范围比以往发生命案时大上不少,甚至连别墅周围的石子路都没有放过。
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在对看起来没有什么线索的地面逐寸搜索。
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的青年与四周环境格格不入。
他穿着皮靴,黑色风衣敞开显得有些不够严肃。
与之相反的是里面白色衬衫,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端喉咙处的那一颗纽扣,一双皮质黑手套妥帖包裹着手指。
明明和其他人一样忙碌了一天,又被从家中匆匆叫出来加班,可他这一身行头完全可以去赴任何一场名流云集的宴会。
和其他警员站在一起不像同事,更像是这幢别墅的主人。
“北川警部,”一个警察小跑过来,给青年递上手套和鞋套:“死者是细野诚一郎,细野社社长,在书房里被枪杀,死亡时间在一个小时之前。”
“报警的是他的夫人,接到报警后警备局公安零组立刻就把案子从警视厅搜查课调了过来。”
“警备局盯这个社长很久了,没想到还没有查出什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警员三两句说明情况。
“能被他们盯上说明受害者极大可能涉黑,估计是被灭口了。”北川琉生换下手套拉高警戒线,走进被围起来的别墅。
他先是抬头看了眼别墅的几面窗户,又把视线转移至房子外的公路,脚步不停:“蹲守的警备局同事有看见行凶者车辆吗?”
警员摇头:“没有,连监控也没有看出问题,但从车轮印来看是我们的熟人。”
一句“熟人”让在场所有人同时身躯一震,面色变得凝重。
作为每天脚不沾地的警察厅刑事局警察,他们每天都需要面对来自全国各地的危险罪犯。
能在他们被案件挤满的大脑中留有印象的车辆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