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最后走出浴室的只有一双腿。

白色浴衣裹得严严实实,北川琉生被小心放在床上,裸露的粉白皮肤或是在热水中呆得过久,泛着红。

“琉生,”撑在眼前人身侧,降谷零因为居高临下而一览无余,他灰紫色眼睛清澈,眉眼一弯,语气诚恳:“我比较习惯裸睡。”

连手指都不愿意再抬,青年只哼了两声,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对方迷迷糊糊的样子惹得降谷零一阵低笑,伸手托起他的脖颈。

“睁开眼好不好,琉生?”

等消停下来时北川琉生绝望地发现天似乎要蒙蒙亮了……

毫不费力地陷入沉睡,等他醒来后一定要和某个精力过剩的混蛋好好谈谈心,北川琉生想。

他绝不会去反思是自己挑衅在先。

日上三竿,北川琉生被敲门声叫醒时险些没能起得来。

“小降谷、小琉生,你们有看见小诸伏吗?”敲门的是萩原研二。

等了好一会没人去开门,北川琉生从床上坐起来环顾一圈,才发现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降谷零不在里面。

窗帘被细心关着,没有露出半点刺眼阳光。

做了一晚和熊搏斗的噩梦,北川琉生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来了来了,”他嘟囔着踩上拖鞋去开门,转身时动作一顿。

刚刚没有看清楚,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房间里属于某个人的背包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新的洗漱用品被拆开使用过,酒店拖鞋也只剩北川琉生的一双。

昨晚放在床头的御守和一对纽扣也只剩下孤零零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