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哑然失笑:“有这么夸张吗?”
北川琉生无声与他对视。
不一会降谷零就败下阵来……好吧,看起来非常夸张。
索性吃不下,大家干脆叫了一打啤酒,要知道喝酒就不存在什么喝饱了。
就好像喝酒和吃饭的胃不是同一个。
降谷零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看见北川琉生万丈豪情喝倒一片。
青年眼神清明,甚至比以往都要明亮。他啪嗒一声将空的易拉罐立在桌上,环视一桌人:“还有谁?”
因为喝太急涨红了脸的萩原研二捂嘴摇头,眼疾手快拦腰抱住撸起袖子就要上的幼驯染,略带哭腔摇头劝阻:“喝不赢的小阵平,喝不赢的!”
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
与青年环顾的视线对上,伊达航举起双手投降,退出战场:“明天我得开车。”
诸伏景光大概和北川琉生一个阵营,保持着优雅微笑端坐不语。
嗯……还好他深知不能以貌取人,质疑琉生的酒量。
听见降谷零推门的动静,北川琉生立刻抛下战场回头,仰着脑袋看他。
他对眼前一排空罐视而不见,可怜兮兮地嘴唇一抿,开口颠倒黑白乾坤:“他们灌我……”
众人:哈哈……是吗?
北川琉生又对金发青年伸出双手道:“我喝醉了。”
对视片刻,降谷零目光柔和下来,把青年从地上拉起,附和他的话:“嗯,他们过分。”
众人:……好气哦,但要微笑。
为防止被情侣闪瞎眼,单身狗们同仇敌忾,把狼狈为奸的两人和满脸困意无辜躺枪的班长一起推了出去。
两人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