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学一次好了……”

摩天轮越过最高处,没有烟花、没有星光。

但看见晕开的晚霞时北川琉生就在想——

今晚的月色一定很美。

……

……

摩天轮不可能永远停在半空,而警校的优秀学生们又深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早守在了出口处。

当两人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四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凶神恶煞地杵在那。

周围游客纷纷小心翼翼绕道避开,害怕惹上不法分子。

萩原研二不知道从哪借来一根棒球棒,让表情最具威慑力的松田阵平拿着,时不时在掌心敲打。

“咳,”见他们拉着手出来,松田阵平率先开口给接下来的“刑讯”定下基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站在身后的伊达航他们齐齐赞同地点头。

降谷零瞬间半月眼,额头垂下一排黑线,对此表示十分不解:“你们这也太兴师动众了吧!”

北川琉生安静站在一旁没有搭腔。

他现在不太想说话。

嘴唇有些发麻,仔细看还有点肿,红得像沾过露水的玫瑰花瓣,只能用袖子挡住。

明明力是相互的,可降谷零就一点事也没有……

所以就让罪魁祸首一个人舌战群儒好了。

北川琉生小心眼地在心里扎小人,偏过热意未褪的脸,避开这些人探寻的目光。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萩原研二怎么说也是见过猪群迁徙的人,一眼就瞧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