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脑袋,疼得像有人拿着锥子从太阳穴扎进去胡乱搅弄。
“咳咳咳咳!”
身上凛冽气质一散,工藤新一眼睁睁看着青年瞬间变得柔弱极了,脸上苍白逐渐转为潮红。
震惊只有十岁的小孩,工藤新一瞬间半月眼:……槽点太多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
他十分乖巧地保持沉默,小心翼翼绕过地上情况惨烈的人靠近面包车。
北川琉生没有管他,他才想起来拿出电话报警。
电话被接通:“警察吗?我手上有三个绑架犯。”
电话另一端的警察:“额……可以请您再重复一遍吗?”
北川琉生才反应过来,说出这话的自己可能更像绑架犯。
一番解释后,电话对面警察立刻重视起来,表示会立马派人出警。
就在此时,原本被关在车上的小男孩颤颤巍巍地爬下来。
他并没有因为躺在地上的绑架犯而感到放松,依然在发抖。
他颤抖地看向北川琉生和工藤新一,而他手上,一个对讲机正一下一下闪烁着幽红色的光。
像是乌鸦的眼睛。
“大原大吾!你们的车为什么一直停在原地?收到请回复!”
【我在训练馆没有找到你,是出校了吗,琉生?】
半个小时前发出的消息还没有收到回复,其他人都已经到了训练馆,只有北川琉生迟迟没有出现。
如果没有急事,对方是不会爽约的。
降谷零关上短信,还是决定去宿舍看看。
“小降谷去做什么?”见他离开萩原研二把刚手里组装好的手枪放下,抬头问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都不用抬头关注幼驯染的动向,就回答:“应该是去找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