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北川琉生觉得头有些昏沉,暗道一声不好。

他将柜子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感冒药。

这个点其他人应该都休息了吧?

浓厚睡意席卷而来,北川琉生眼皮像安了磁石似的一不留神就碰在一起,怎么也提不起劲穿外套出门。

被子裹紧一点先凑合一晚上好了,他安慰自己道。

事实证明他不会感冒是错误判断,睡一觉就好这种奇迹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早,北川琉生被闹钟吵得睁开眼,顿觉浑身上下像刚单挑完哥斯拉,四肢酸软无力。

原本轻软的被子秤砣般压在身上,北川琉生试图起床,刚抬头没有三厘米就又把脑袋缓缓放下。

又沉又痛,他怀疑自己动作幅度一大,脑袋就要像鸡蛋一样被摇散黄了。

闭着眼缓了许久,北川琉生勉强坐起,翻出昨晚没用上的体温计含住。

他恹恹地靠坐着,眼皮因为高热微微泛红。

温度计拿出来,果不其然——39c。

他居然顶着这个温度睡了一宿,北川琉生不可思议。

再烧一会他恐怕就得去【忉利天】走一趟了。

本来不想出门,现在不得不进行自救的北川琉生从床上艰难爬起来。

他匆匆裹紧厚外套,翻出没有拆封的口罩戴上去买药。

“……真糟糕。”

一句话给新的一天定下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