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道:“我可什么都知道哦,小阵平不许撒谎。”
“喂,明明是金发混蛋出题吧,hagi你凑什么热闹!”
被成功勾起好奇心,降谷零也表示好奇:“嗯?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松田阵平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梗着脖子嘴硬:“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眼见幼驯染羞愤得拳头紧握,萩原研二憋着笑,看得津津有味。
松田阵平头越来越低,仿佛被逼良为娼,承认一件十分地难为情的事:“就……上次逮捕术课,公报私仇揍了俩个嘴碎的家伙,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嘴太碎!”
“这件事和降谷有关,”听他这么一说伊达航立刻想起来了:“是上次上课时那俩个人?”
降谷零:“什么事我怎么没印象?”
明明是和他有关的事,这些人怎么一个个比他还清楚?
当然也有状况外的,比如北川琉生:“所以他们当时,是在说降谷的坏话?”
他记得自己还和两人有过交流。
“原来小琉生没有听出来吗?”萩原研二难得诧异:“我看你当时把他们怼得哑口无言,还以为你知道呢。”
原来真不是故意的?
“诶?”降谷零缓缓眨眼,他也知道刚开学时班上同学对自己外貌的议论,甚至撞到过两次,不过后来这些人通通都闭嘴了。
毕竟议论一个强过自己的人,怎么看都像是在嫉妒,太过难看。
但他不知道原来松田阵平和北川琉生也曾经帮他出过头。
心脏像一个被扎破了的热水袋,暖意流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