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查寝很辛苦吗?被教官罚迷糊了?”北川琉生大胆假设,但他观察着同样被罚的诸伏景光又看向他,在心底否定了这个推测。

对方这个样子没休息好可能是真的,但不太像受到了打击,反倒有点像是在心虚。

于是他问;“昨晚你又违纪啦?”

降谷零半月眼,瞬间顾不上保持距离道:“怎么可能!”

刚刚被罚,他还没这个胆子顶风作案!

急于澄清,他显得过于激动,反倒有些可疑,引得操场上其他同学纷纷侧目。

不过萩原研二抚摸着下巴:“我看也不像。小降谷太正直了,没有人撺掇的情况下不太会违纪。”

第一天就撺掇对方打架的松田阵平比较直白:“难不成是吃错药啦?失恋了?”

听到这,降谷零额头青筋抑制不住跳动,咬着牙:“滚啊,混蛋!”

听着大家越来越离谱的猜测,诸伏景光想起了什么似的,目光落在幼驯染才说了两句就开始躲闪的眼睛上若有所思。

“行了,都盯着我看干嘛,”终于受不了众人几乎要把他就地解析的视线,降谷零脊背下意识僵直,岔开话题:“再不赶去训练馆就要迟到了!”

事实证明当你故意想要躲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的存在感反倒会变得更强。

他一举一动都会在你心里被无限放大、分析。你想躲着他,首先就必须知道他在干什么、将要干什么。

短短几天内,降谷零就发现了许多关于北川琉生的平常被自己忽略的小细节。

比如虽然北川琉生的综合成绩只到达了班级中上游,但其中有80是警察行政学和警察组织学等理论课程的锅。

相反,他的体能战术类、武器使用类和刑侦侦查类科目的成绩都非常拔尖,掌握程度简直就像是从小耳濡目染一样。

文化课程上,北川琉生的英语水平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