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若此时北川琉生再问他信不信神,他一定会比所有信徒都虔诚地说他信北川琉生!

警校第一终于摆脱了光着站在澡堂里的悲惨境遇!

裹好浴巾走出来的降谷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无他,眼前的北川琉生穿戴整齐,圆领t恤下锁骨清晰可见,还有被热水染上来红晕。

那头红棕色自来卷正服服帖帖趴着,发尾滴落的水珠将他后背的衣服打湿,北川琉生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见降谷零出来,他抬眼看去:“对了,降谷你找我有事吗?”

猝不及防对上视线,降谷零难以察觉地向后退上一小步,目光挪到地面的瓷砖上,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没有,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今天一直在看我啊。”北川琉生过分直白道:“我以为你有什么事情要问。”

现在回隔间还来得及吗?

降谷零又一次发自内心的自问。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或者更准确一点,他也不知道答案。

……但或许能让北川琉生给他一个答案。降谷零想。

澡堂里蒙着一层厚重水汽,地板沾着水珠显得有些滑。

被水雾熏得脸颊稍热,降谷零反问:“那你是怎么认为的呢?”

“如果降谷同学再这么看着我……”

别说,北川琉生还真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话说到一半停住,看起来有些苦恼。

水雾氤氲的澡堂里只看得清他们两人,隔着些许距离,北川琉生看不清的地方,降谷零脸上被熏染出的热意一点点爬上耳后。

明明是随口一问,自己却莫名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