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过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降谷零一整个白天都在思考这件事,并且越想越入迷。

或许是作为一个业余侦探对谜题的好奇吧。一直对“侦探”这个职业感兴趣的降谷零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一个下午的高强度训练让人肌肉像被点燃了一般酸爽,有的人已经不顾地上的灰尘,就这么顺势躺在地上,翻身时还能留下个清晰的人形汗印。

也有互相搀扶着走向宿舍的同学,看模样似乎打算修整片刻再去处理个人卫生问题。

但北川琉生一刻也等不了,一宣布解散就抱起早早准备在旁边的换洗衣物冲向澡堂。

让鬼冢教官盯着他的背影沉思了半天,颇有把他抓回来再跑两公里的意思。

“班长他们要去资料室,我准备先吃饭,zero你呢?”诸伏景光平复好呼吸询问降谷零。

“我准备去浴室,麻烦hiro给我带一份晚餐了!”降谷零头也不回地跑远,对身后幼驯染扬起个大大的笑容。

闻言诸伏景光一愣,眼看着人跑远,还没来得及提醒:“zero你好像没准备衣服来着……”

……

等降谷零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瞥向已经打湿的衣物,又看看不着寸缕根本不可能出去见人的自己,想穿回半个小时前把做出洗澡这个决定的自己给灭口。

降谷零:“……”

在澡堂里光溜溜站了半天,他眼一闭心一横,面对安静的澡堂询问:“请问有人吗?”

如果没有记错,这里除了他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