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辆婴儿学步车,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正背对门口坐在上面,头顶贴着一块巴掌大的金属软片。

“雪莉!”婴儿突然挥舞起拳头,“怎么会是你?!”

随着他的动作,头顶金属片连接着的导线也跟着摇摇晃晃起来。

琴酒的目光顿时沿着导线,来到靠墙位置一台几乎占了房间三分之一空间的奇怪仪器上。

只见仪器表面没有屏幕,只有几个按钮和一块金属板,金属板上画着奇怪的纹路,有一些仿佛齿轮般的圆圈,还有电路组成的河流——

琴酒记得,他在之前从叛逃研究员身上搜出来的火种源金属碎片上也见过类似的纹路,据保时捷说似乎是用古老的文字描绘着赛博坦的创世传说。

看来这台仪器,和那块火种源碎片关系匪浅。

“呵呵,你觉得我会老实说吗?就算你用这把枪把匹斯科的身体打成筛子,我这边也感觉不到一丝痛楚。”

就在琴酒打量仪器的间隙,婴儿忽然又开口道。

匹斯科。身体。

听到这熟悉的关键词,琴酒终于反应过来眼前人的身份,银色刘海下的双眼顿时瞪大了几分。

几秒后,荒谬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无声靠着门框笑了起来。

呵,这就是那人从不在人前露面的原因?

看着那个穿着尿不湿,还需要借助学步车才能站起来的身影,琴酒眼中满是嘲讽。

长生不老?死者复生?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谨慎起见,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出门解决了门口的两个守卫,并在别墅里巡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异常后,这才重新回到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