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聊一番后,警卫队终于心满意足地准备继续巡逻。

“真不用我们帮忙将这家伙押去拘留室吗?”临走前,警卫队长指着地上的独眼男人问道。

“不用,我和库拉索稍后会直接送他去见朗姆。”降谷零笑着挥手道别,直到警卫队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他才缓缓转过身。

“不介意我将人带走吧?”

将地上仍然挣扎不已的前领导一掌劈晕,又给对方戴上手铐、封上嘴胶,金发公安抬眸看向不远处一金一银两个前同事。

虽然作为警察,眼前两个代号成员也是应该逮捕的对象。但现在大部队还在园区外部埋伏,萩原研二又受了伤——只靠他和编外人员松田两个人的话,很难同时控制住三个犯人。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将朗姆和汽车人保时捷安全送出去才是。

“切,本来想直接一枪崩了这老东西的……”宾加一脸不爽地将空弹匣扔到脚边,倚在库拉索肩上借力,“算了,算那老狗捡回一条命。”

玉米辫男人说着又看向银发女孩,“所以你们公安大半夜的潜进来,居然是为了偷琴酒的车?”

“小捷不是琴酒或者任何人的附属物。”萩原研二冷冷回答。

宾加却不管这些。

一想到琴酒在外出差,家却被偷了,他就觉得浑身舒坦,嘴角止不住上扬,连腹部的伤痛都淡了许多。

“可惜我得先走,不能留下来看那家伙吃瘪的表情。”

他说着转头对身旁的异瞳女人耸耸肩,“走吧,库拉索。俗话说,当你发现了一个条子,往往意味着暗处已经埋伏了成百上千个条子——我想我们再留一会儿,一大群讨厌的条子很快就要如蟑螂般从四面八方吻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