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金发青年自报家门,“日本公安‘零’组警部,降谷零。”

赤井秀一顿时满头黑线。

好家伙,那天天台上酒精浓度居然达到了惊人的0,他们还在那演了半天……

这算什么,间谍过家家?

不过,波本——也就是日本公安降谷零大半夜的敲门,显然不是来找fbi过家家的。

在强势挤进门,并拿出窃听器探测仪全屋检查了一遍,确认安全后,他才将仪器揣回风衣内袋,单刀直入地说明了来意。

“我这里有一份你可能感兴趣的东西。”

赤井秀一见对方从内兜掏出了一个颇为眼熟的车标。

“野马?”

自从上次他家野马和波本的马自达合体成高达跑了后,他再也没见过那辆张狂的红色超跑。

——或者说,那个红发女人。

是的。

在北海道被击中头部而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其实断断续续醒来过几次。

第一眼甚至还以为自己流血过多,把贝尔摩德一头铂金色的长发染成了红的。

不过紧接着,对方那单手拎着一个成年男人、五指如凿、在九十度崖壁上硬生生凿出寸许深的指洞向着崖底速降的操作,让他立马意识到眼前之人绝对不是贝尔摩德。

——准确地说,绝对不是普通人类。

然而急速下降的眩晕让他很快失去了意识,只恍惚觉得被塞进某个密闭的狭小空间。几番颠簸再睁眼时,他已经躺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医院病床上。

迷迷糊糊中,赤井秀一感到额角传来一阵微凉的触碰,接着耳畔便拂过冰丝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