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吗?”野马撩撩在雪中如火焰般耀眼的红发,率先开口:“我开了几百公里来这里,难不成是专程当你俩司机的?”
“没了我们汽车人,就算火种能量出现在你面前,小帅你也没办法感受到吧?”保时捷也坚持道:“所以我们肯定要陪你一起的。”
“呵,”琴酒抱臂挑眉看向银发女孩,“野马就算了。就你现在站都站不稳的样子,确定一会儿能跟上?”
“都说就算撑不住,我还可以变回努努挂你腰……”
刷——
男人突然满脸不耐地朝前伸出胳膊。
保时捷:肘、肘击??!
这么排斥吗?
紫色大眼里顿时充满委屈。
“好吧好吧,既然小帅你坚持不带我,那我就只能在零下十几度的室外孤独地等待,被风吹,被雪淋,被路过的狗尿一轮胎再冻结出你精心挑选的轮毂形状……”
“闭嘴。”
银发男人喉间滚出一声介于磨牙和叹息之间的气音,平日充满杀气的脸竟然露出了仿佛释迦摩尼以身饲虎般的表情。
“……我是让你扶着我。”
“啊?”
保时捷眨巴两下眼睛。
保时捷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