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以为那个男人就算带着枪,在明知有三个现役刑警在场的情况下,也绝对不敢轻举妄动——即使头上被种了一片青青、啊不,彩虹色的草原。

然而现在情况证明,对方如果真想出手,压根就不会有任何顾忌。

三人顿时顾不上什么凶案现场,连忙拔腿往回赶。

好在客房的门并没有像楼下仓库那样被一枪轰开。

刷卡进门后,他们很快在卧室找到了全须全尾、安然无恙的猫眼青年——因身体尚未恢复,诸伏景光没有跟着一起熬夜查案,而是提前回房休息。

听说琴酒在隔壁楼ko了连环杀手,并且离开犯罪现场不知所踪后,原公安卧底顿时睡意全无,连忙跟着三名刑警一起上楼,不太抱希望地敲响双卧套房的房门。

“苏格兰?几位警官?”前来开门的小黑一脸惊讶,“你们怎么上来了?”

“琴酒和保时捷、野马呢?”

诸伏景光说着紧张地看向室内——果然,此刻套房里只剩下了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他们半个多小时前已经离开了。”回答的是靠在软榻上,一脸不耐烦的小白,“你们现在追的话,怕是追不上。”

“离开??”大和敢助难以置信地看了眼外面的漫天飞雪,“简直胡闹!这种天气,通向山外的道路也没有通,他们能去哪里?——就算是为了躲避追捕,也不能这么送死吧。”

“而且我们刚才在楼下,也没看见任何车辙印。”上原由衣满脸惊疑,“这种天气根本不可能在室外步行,难不成……他们会飞吗?”

……

几十公里外,一辆没开灯的红色野马借着风雪的遮掩,歪歪扭扭掠过几十米高的树梢,终于平安落在山下的国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