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老板娘和酒店经理今天一整天的相处都怪怪的。”前厅部主管是女孩子,对这方面的气场也格外敏感,“如果要问这几天不对劲的人,我能想到的也只有他俩了。”

“也许只是这对野鸳鸯之间闹矛盾了吧?”

虽然吩咐上原由衣将这段新发现的关系记录下来,但大和敢助并没有太在意——毕竟比起某人弟弟在东京惹出的一滩狗血,老板娘和酒店经理这点事简直再正常不过。

都没有1vn,也没有男女通吃,不愧是他们民风淳朴的长野县。

然而诸伏高明从后勤部带来的消息,很快让大和敢助改变了想法。

“敢助,由衣!”匆匆推门进来的八字胡刑警挥舞着手中的现场照片,上挑的凤眼里满是严肃,“刚才我在隔壁找洗衣部的员工确认过了,尸体上的襦袢是老板娘的。”

“什么?!”大和敢助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可是我们傍晚的时候明明还和她聊了许久啊?”

上原由衣也停下记录的笔,“会不会只是刚好撞衫?”

“我也是这样问她们的。”诸伏高明叹了口气,“但洗衣部员工表示,整个酒店的制服平日都是她们清洗;除了老板娘外,其余女员工的和服内衬没有这种款式。”

“啊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前厅部主管一捶手,“今天我总觉得老板娘的和服不太对劲,版型看着没有平日那般整齐……如果没有穿襦袢的话,确实会有这样的效果呢。”

她顿了顿,后知后觉地面露惊恐,“等一下,如果仓库里的才是老板娘……”

屋里众主管面面相觑,几秒后异口同声——

“那我们今天白天看见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