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果然如此吗……”
他用手一探,精准确认,“死了不到一个小时。”
银发女孩落后一步,被遮挡了视线。
不过等她绕到旁边,终于看清床上的人后,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咧咧?”她指着床上早已断气的眼熟中年男人,大为不解,“酒店经理怎么在老板娘床上??”
这话听着确实有些奇怪,她连忙试图改口,“我的意思是,他怎么会死在……呃,死在老板娘房间?”
“恐怕是因为,这家伙才是你口中老板娘的‘老相好’吧。”男人语气嘲讽,“听说新闻里被通缉的连环碎尸凶手潜伏在附近,便趁着夜深人静从自己房间溜过来,想和自己情人呆在一起——哪想到反而因此送了命。”
说着,琴酒俯下身,查看了一下尸体胸口的致命伤。
“能凭一把小巧的陶瓷水果刀,穿透厚重冬衣与层层肌肉,精准刺穿成年男人的心脏……”银发男人薄唇轻挑,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东躲西藏这些年,那家伙的手法倒是没有退步。”
“这么说,那个凶手藏在老板娘房间,在经理进来后杀了对方?可老板娘呢?——还是说老板娘就是那个隐藏的连环碎尸案凶手?”
回忆了一下偷听到的对话,保时捷又摇摇头,“不对呀,当时酒店经理说过,十一月以来,酒店的人都没有单独离开过酒店。如果老板娘是连环碎尸案凶手,那她怎么有时间去其他城市作案?”
“因为老板娘确实不是凶手。”
说完这句话后,琴酒四处看了一眼,目光很快锁定在床头柜旁的小冰柜上。
只见他走过去,鞋尖轻轻一勾,冰箱的门啪地一声弹开——
露出里面一颗被塑料袋包起来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