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银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他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们刚刚有提到,接下来要继续扫楼调查吗?
……
“小帅,窃听器收回来啦~”
关上卧室门,保时捷将刚从诸伏高明衣领下摘出来的小圆片扔回给坐在矮几边的琴酒,又凑到他身边,“所以有什么收获吗?”
“哼,大部分都是废话。”银发男人不屑地将手中的烟碾灭,一把扯下耳机,“不过,倒是也确认了一些事。”
保时捷早就对组织里人均谜语人的发言方式习以为常。
比起自家车主到底确认了什么事,她更关心的是:“话说你为什么这么关注这个案子?甚至不惜自降ac格报警,还指使我给警察装窃听器——之前可从来只有别人给我们装窃听器的分啊!”
作为组织第一看板郎交通工具,她这辈子被粘上的窃听器,比被小帅找出的真老鼠都多。
——啊咧,她绝不是说小帅找出的真老鼠太少的意思……
咳咳,总之,小帅会关注杀人案这种事就够不寻常了。
“该不会——你看那个杀手骨骼清奇,天生是杀人的料,想把他找出来,然后招募进组织吧?”银发女孩难以置信地捂住嘴,“难道最近组织入不敷出,决定降本增效,堂堂 killer也要兼职hr的工作了??”
琴酒的大脑早已习惯自家车清奇的脑回路,这会儿也只是冷笑一声。
“那种垃圾,抓回组织也只有做实验材料的价值。”
“……只不过,”男人眸底覆着一层寒霜,“是有点怀念故人,想找人出来见一面罢了。”
???
保时捷带着满肚子疑问走回了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