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敢助看向面前的银发男女,咬牙切齿地重复了这段明显是瞎话的供词。
呵呵,零下十几度聊天?
聊什么天能把外套都聊不见了,还撞塌了几十斤重的汽油罐——当他们单身狗很好骗吗?!
不过当刑警这么多年,听过的类似瞎话也不少,大和敢助在心里吐槽一番后便也没再追问,只是走过去,和蹲在尸体旁的诸伏高明交谈起来。
“怎么样高明,有什么发现?”
八字胡刑警皱着眉头,“尸体头部缺失,身上也没有任何证件或伤疤、胎记之类可供辨识的标记——在鉴识课赶来采集指纹和dna信息前,恐怕并不容易断定她的身份。”
“死者穿着和服,不太可能是登山徒步的人……所以是酒店的客人吗?”这里是温泉酒店,穿和服或浴衣的人很多,大和敢助故而有此推测。
不过话刚出口,刑警队长就立马就否定了自己,“不对,我们下午才刚排查过一次,店里不管是员工还是客人,都没有失踪的情况。”
“也可能并非酒店之人。”诸伏高明说着打开手机里的地图确认,“不过离这里最近的人家在几十公里以外。如果死者是来自周边的住户,那凶手将尸体大老远地搬来,藏在这个汽油仓库里,目的何在?”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说话的是上原由衣。只见她蹲下,仔细查看尸体身上的衣物后,肯定地表示:“死者穿的是襦袢。”
“襦袢?”在场的两大直男同时发出疑惑的声音。
“没错,”上原由衣给同伴科普,“一般传统和服会分为肌着、襦袢以及外着三层,襦袢就是中间用来保暖和修饰身形的那一层。”
用手指挑起袖口,她继续说道:“虽然上面也会有图案,但这相当于是‘内衣’的一种,通常并不能单独穿着外出。”
“所以又是一个来仓库‘聊天’,聊到连自己外套落哪儿都不知道的家伙吗?”大和敢助意有所指看了眼身后倚墙而立的银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