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好像被骂了一句的琴酒:“……”
银发男人顿时黑着脸冷声道:“酒店外没有看到莱伊那辆红色野马,定位器显示的位置又一直跟着那个女人移动。最关键的是——那家伙顶着一张和贝尔摩德一模一样的脸,我又不瞎。”
虽然他还没思考清楚,为什么莱伊的车会变成贝尔摩德的样子。但结合保时捷此前种种匪夷所思的脑回路,琴酒觉得汽车人能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等等。
这么说的话,除了野马gt500,好像外面也没看见波本和苏格兰那两辆马自达fd。
再一回想,今早跟保时捷呆在一起的那群人里,除了红发女人外,还有两个长得十分有特色的黑白双子。
该不会……
“叩叩叩——”
仓库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急切的敲门声,打断了琴酒的思考。
“黑泽小姐?!”一个温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透着几分焦急,“黑泽小姐,你在里面吗?”
“欸,是诸……唔。”保时捷正要回答,却被琴酒一把捂住了嘴。
“安静点。”低沉的嗓音在女孩耳边冷冷响起,“不想那个条子进来被我干掉的话。”
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伯莱塔,借着保时捷眼中微弱的光,戒备地看向门的方向。
今天上午等到隧道通车,顺着定位器的信号找到并潜入这家酒店后,琴酒曾暗中观察过与保时捷同行的那群人一段时间。
虽然里面暂时没发现苏格兰那只老鼠的影子,不过倒是看见了一个长相和那个叛徒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