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年长一些的猫眼青年回转身,纸拉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只见他缓步走到褐发青年身侧,将托盘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行,”面对许久不见的哥哥,诸伏景光不自觉卸下防备,带着半点撒娇意味地坦言道:“就是头还是有些晕,四肢也有些酸痛,好像刚做完几十公里的负重训练似的…”

“正常。失温带来的后遗症轻则一两天,重则需要数月才能逐步康复。”

见自家弟弟已无大碍,诸伏高明心中暗松一口气,又恢复那副严肃的兄长模样,从托盘中取出白瓷碗,递到弟弟手边。

“这是混了电解质的温糖水,喝下去能快速补充热量和能量。”

诸伏景光乖乖接过,一饮而尽。

“哥哥,”将空了的白瓷碗递出,褐发的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问出口,“你刚才说,昨天见到了我的‘同伴们’?”

诸伏高明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茬,愣神了片刻,这才点点头,“嗯。”

“他们现在在哪里?”

“现在已经到了午饭时间,那位叫安室黑也的少年极力推荐这间酒店的信州荞麦面,敢助他也表示要去尝尝,看他们家味道到底是不是像网上评价里说的那么正宗,于是几个人就一起结伴去餐厅了。”

“原来如此。”诸伏景光不禁无奈道:“看来那家伙对信州荞麦面是真的很执着了。”

毕竟刚落地便嚷嚷着要过来吃,比他这个本地人还执着。

听对方主动提起这个名字,又回想起自己刚走到门口,便听屋内急切呼唤了一声“马自达”,诸伏高明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问道:

“所以景光,那位安室黑也……就是马自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