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本体的一部分,野马自然能感受到行李箱里面究竟装的活物还是死物。她们俩刚才趁这几个刑警辨认“受害者遗容”时,已经先一步在脑内频道交流过了。
“他当然还活着。”
野马下意识想撩一把自己的红发,却发现手还被铐着,只好改为一甩头,露出仿佛飘柔代言人般自信的笑容。
“拜托,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帅哥死我体内?”
“体内?……不对,这不是重点!”大和敢助剑眉高竖:“开什么玩笑?我刚刚明明确认过他已经遇害,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诸伏高明已经一改之前远观不忍靠近的姿态,大步来到行李箱前,从里面拽出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弟弟,将人平铺在地。
仔细趴在对方胸口听了一会儿,又扒拉了一下他的眼皮,凤眼的刑警沉默地直起上身,神色复杂地看向屋内其余众人。
“请问……”他首先转向被铐一起的两辆车,“两位为什么要把我弟弟放进箱子?”
“他冻僵了,我们又没有开车,只好将他放在里面避避风。”野马如实回答。
“敢助,”他又看向高大的好友,“你刚才是怎么确定景光已经遇害的?”
“还能怎么确定?他都这么凉了。而且我也探过他颈动脉,”大和敢助越说声音越小,“当时确实一点搏动都感受不到……等等!”
他一巴掌拍向自己脑袋,“失温的人心脏收缩幅度大幅降低,外周动脉搏动变弱,是有可能摸不到脉搏的——我怎么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