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景光?”
一声微不可察的呢喃突然从保时捷身后传出,打断了两人走向越来越奇怪的争辩。
众人循声回头。
只见刚才还十分沉着冷静的丹凤眼刑警,此刻目光正死死攫住箱子里那张苍白的面容,嘴唇微颤。
“景光。”
他又喊了一声,无意识地跨前两步,却骤然收住脚步,像是怕上前打扰对方长眠似的定在原地,唯余隐忍的情绪在眼底流淌。
“你说什么高明?”上原由衣愣怔片刻,突然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向行李箱,“景光?那是你弟弟景光?!”
“喂喂,高明你可别开玩笑!”
大和敢助也吓了一跳,连忙冲到行李箱前,仔细打量起箱子里蜷缩成一团的男人。
诸伏家兄弟最具特色的便是他们家的祖传猫眼,但此刻箱子里的男人双眼紧闭,完全看不出形状。
他也是凝视良久,才终于从那张留着胡茬的年轻面容上,分辨出十几年前总跟在诸伏高明身后的毛头小子的影子。
一时间,一向强硬冷酷的刑警队长脸上也浮现出万分不忍。
做刑警的,最怕看见的便是自己的熟人躺在地上。
而且一旦掺杂了私情,刑警判断力很容易受影响,对案件的侦破也会带来较大阻碍——这也正是日本法律设立警察回避制度的初衷。
不过好在眼下犯人已经被他们抓住,不需要再侦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