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敢酱明明自己也很心软啊,小时候还会送小鸟回家……”

“不许提那种几百年前的事!”

“哪有几百年前,你初中跟着甲斐先生去森林里巡视的时候,不是还救过一只受伤的兔子回来吗?”

“我那是看你喜欢养这些小动物,顺手带回来给你玩而已——好了,这种事情不要再提啦!”

“这位红发的小姐,”旁边一位长着修长丹凤眼,留着八字胡,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位同伴的狗粮大放送,“恕我冒昧,请问你手里的箱子里装了什么?”

“嗯?高明你问这个干什么……”

听见同伴这个略显唐突的问题,络腮胡的男人顿时一愣,不由得顺着对方的话看向红发女人手中那个巨大的行李箱。

箱子边缘,几滩已经干涸的血迹清晰可见。

同样顺着目光看过去的保时捷:“……”

野马你有这么爱吗?连莱伊洒在你身上的血都不肯洗掉??

野马:……忘记了而已,私密马赛。

两车眼神交流完,一回神,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前一后包围了。

“你好,我是长野县警察本部搜查一课警部诸伏高明。”

八字胡的男人从怀中掏出警察手册,又指指分别绕到两人身后和身侧的同伴,“他们是我同僚,大和敢助,上原由衣。”

被点名的两人点头示意,又很快恢复戒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