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针织帽的追击者打开车门冲出来,环视一圈后,果然顺着踪迹跟了上来,并在诸伏景光刻意引诱下来到楼顶的天台。

一番激烈的突袭肉搏后,对方的左轮手枪被他成功夺下,稳稳攥在手中。

“真不愧是你啊,苏格兰。”

莱伊举起双手,脸上却挂着从容轻松的笑,仿佛只是出任务间隙的闲聊。

“居然趁着上次一起出任务,往我车上沾了枚可溶性跟踪器,由此找到了北海道据点的具体位置,还躲过了组织的搜查……要不是我事后亲自给车做了一次全身保养,发现门把手位置有残留的胶痕,恐怕也仍然被蒙在鼓里。”

“居然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吗?我也不得不说一句,真不愧是你呢,莱伊。”诸伏景光轻笑一声,“所以是你举报的我?”

“不,不是我。”莱伊很果断地摇摇头,“我又不是琴酒,整天把抓老鼠当第一要务。”

“听上去,你对组织可算不上忠诚。”

“本来就只是托校友内推的一份工作而已,那么认真做什么。”

长发男人露出一副职场老油条的松弛感,见对面将信将疑,又补了一句:

“总之你这次暴露和我无关,是朗姆那边的黑客黑进了日本公安高层的邮箱,发现一封和几个月前北海道事件相关的报告,又顺着发件人的ip地址追查,这才找到你头上。”

说着,莱伊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明明那时都被泥惨会那几个小虾米打得进了医院,居然还在病床上坚持发邮件——日本警察这份敬业程度真是令人敬佩,不愧是吃苦耐劳的东亚三卷。”

诸伏景光对眼前美国人的阴阳怪气置之不理。

他现在只想弄清一件事。

“除了你,还有别人收到我身份暴露的消息吗?”

“其他人我不清楚,但至少琴酒是知道的——刚才在黑寡妇的时候,正是朗姆打电话给他,说要‘立即追捕泄露北海道据点情报的叛徒苏格兰,生死不论’,我才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