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莱伊真的很诱人,但比起在组织里当一对亡命鸳鸯, 我还是更想和他像普通车和车主那样,每天两点一线地上下班,周末再去野外看星星看月亮。”
戴着墨镜的红发女人一边说一边掏出一支鲜红的补漆笔,仿佛描摹口红般沿着车身上几道较深的划痕轻轻涂抹过去,覆盖住暴露的白色底漆。
那天晚上离开莱伊所在的医院后,保时捷和野马在附近找地方呆了两晚。
等后者过了锁定期,可以重新变回汽车形态后,她们便回到北海道基地附近的山区,让保时捷装作路过的样子打电话联系当地交通部门,说是在山里发现了一辆损毁严重的跑车,并在车内找到了诸星大先生的联系方式。
几经周折后,浑身是伤的鲜红色超跑终于被运回了位于东京的组织基地。
萩原研二接到保时捷电话后,抽空从市郊的研究所驱车赶来,帮野马紧急处理了几处影响行动的严重损伤。
然而由于组织新一轮的研发工作迫在眉睫,外出时间有限,他并未来得及对整车做更全面细致的检修,只能留下一堆工具,教会野马自力更生后就匆匆返回了研究所。
“确实,虽然可以报销汽油和保养维修费用,但是继续呆在组织里,代价可比那点油费和维修费大多了。”
小白说着瞥了一眼身边的野马,后者已经结束了补漆工作,这会儿正拿着一块纤维毛巾,将手里的划痕蜡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涂抹在车身上更加细小的擦刮处。
“要是这次敌人瞄准的是野马的油箱,或者掉下去的那个地方没有树拦着,咱们这会儿已经可以商量怎么分她的火种能量了。”
“喂,当着我的面就不要说这种晦气事情了。”红发的女人白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修补工作。
“而且除了危险以外,还一点自由都没有。”小黑也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上一杯柠檬味的玻璃水,“难得我们四个可以化成人形聚在一起,却只能窝在基地的地库里,还要时不时变回车形态,应付前来检查的讨厌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