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家小黑……哎不是,我是说我家苏格兰承蒙您解救,实在是感谢万分!”

“你家苏格兰?”

萩原研二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呃,是的。”为了不暴露小黑,她只好拖出那瓶顺带被救下来的新人威士忌打掩护,一副酒厂高层的作派,“我可是看着他拿到代号的,是个好苗子啊!竟然差点就折在那种小虾米手里……还好有您帮忙。”

“这样嘛……”萩原研二眼神闪了闪,嘴角微微勾起,“看来,那个叫苏格兰的家伙人缘真是好,前有安室白哉替他找我求救,后有你替他向我道谢。”

而且——

萩原研二在心底补充。

他甚至根本都不认识你们。

那天拆完弹,萩原研二马不停蹄送好友去了医院,后者很快在药物的作用下醒过来。

等医生护士从病房里离开后,萩原研二向床上的同期打听起安室白哉的情况,这才发现自家好友根本不认识那个自称“组织外围成员”的神秘少年,甚至从没听说过组织里有这么一号人。

“可他似乎对你们的行动了如指掌。”萩原研二担心地说:“你被那两个泥惨会的抓住并藏起来的事,就连当时一起参与围剿行动的其他组织成员都不知道。他却不仅了解你被藏起来的位置,甚至连炸弹被安在哪儿、什么时候引爆都很清楚。”

他顿了顿,“简直就像……在你车里安了一双眼睛似的。”

“但我车里有反窃听设备,如果有安装窃听器,我应该会第一时间发现才是。”诸伏景光也很纳闷。

毕竟是在潜入搜查期间,他和降谷零对组织发给他们的配车自然高度警惕,几乎每天都会检查有没有被做过手脚,也从未发现过任何异常。